撼地神牛日记,原创dota小说

2012年12月1日 发表评论 阅读评论

原版作者是阿邱,本文有dota闪电站小猪校对修改

001

我叫撼地神牛,活在一个神奇的空间里——标准意义上来说我在那个空间里冬眠,我有几十个兄弟姐妹也在那个空间里跟我一起冬眠,并且更多的兄弟姐妹正在被我们的创造者——爱死青蛙——创造出来,然后、陪我们一起冬眠。

我听我老豆牛头人酋长说爱死青蛙创造我们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被一种叫上帝的东西创造出来的,而这是个秘密,在我们的世界里只有三个人知道:我、我老豆、还有个是谁我老豆不肯告诉我。我老豆还说,爱死青蛙不希望我们学会思考,所以才让我们沉睡冬眠的,只有当被召唤时我们才能有意识,因为在爱死青蛙的世界里,他们学会了思考,结果创造他们的上帝就一直在发笑,一笑就山崩地裂的,“死”好多人。

注意,上面我将死打上了引号,那是因为在我们这个空间里没有死这个概念,据我老豆说是因为爱死青蛙喜欢上了一个人,但那人“死”去了,爱死青蛙变莫名悲伤起来,然后他创造的空间便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因为我们有泉水——每次战斗后的天堂和食堂、完全免费哦。

002

我很笨,我记忆中是被我老豆拿棒子打的。因为我们冬眠的空间叫各种酒馆(所谓酒就是由乙醇加水兑换而得的产物——源自《dota百科全说》),我老豆每次被召唤起来都迷迷糊糊的,然后一棒子砸下去,倒霉的人总是我——别人都被砸怕了不敢睡我老豆旁边了,苦命的娃呐。

我不明白爱死青蛙为什么要将我们造的不一样,而且还有父子关系、美丑之分,我老豆说他也不知道,跟他说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只有一次、仅仅一次,我被召唤起来时我灵光一闪——爱死青蛙那个世界也应该有这种关系吧,不过我却不敢跟任何人说,怕他们说我神经病。

我笨点没关系,但一旦被认为神经病了,那就麻烦了,据说会被爱死青蛙完全改造——风暴之灵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唉,原来我跟风暴还是好朋友,现在他都不认识我了。

不过笨点也好,除了睡觉,没有烦恼,不会被骚扰。

003

浪客就是因为英俊潇洒看起来又不笨,整天被mm追、被gg尾随,害的他冬眠的时候老说梦话——雅蠛蝶雅蠛蝶,我们都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据说浪客有过一段感情,注意、我们被召唤起来后是有意识和情感的,而那段感情,正是在被召唤的那一小段时间发生的,便注定没了结果。

当那一天,我的流浪找到归宿/你的心、是否将不会痛苦。这是吟游诗人先知的一句诗,据国宝熊猫解析说这里蕴含一段爱情和两个名字:流浪的剑客和天灾的痛苦女王。

说起天灾,我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那遍地的尸体和碎骨头、那漂流的血色、那撕裂的呐喊……如果我有梦,天灾一定是个噩梦,而不会是个爱情故事。

004

每次被召唤,我都有身不由己的感觉,我看着自己的步伐迈进,适当地放着技能,却有种不真实感,那种被操纵的幻想让我很难受,但我的兄弟姐妹又好像都没有那种感觉,所以我也不敢对任何人说——包括我老豆。因为我不想当神经病,还有、每次看见风暴我就难受。

作为一种生灵,没了记忆,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每次风暴在地图上飘逸的时候,是否会有一丝半厘的记忆渗入脑海?

说道这,再介绍下我们这个世界吧。我们的世界分两个半球,一个半球是近卫,就是我所在的地方;还有一半球是天灾。近卫天灾被一条叫“殇”的河隔着,我们每次被召唤的目的就是带领我们的子民过河不拆桥打到天灾的基地;或者,被他们打到我们的基地。近卫的统领预言者每次出征前都会为我们鼓舞士气。

005

统领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也很平易近人,有时候还亲自跟我们并肩作战,没有一点架子;我见过几次天灾的统领地狱领主,浑身冒着黑气,感觉太压抑了。

有次我有幸和统领一起出征,统领中路到六级后就让我跟他去抓人杀,我心情那个激动呐,看统领在天灾野区开路,便屁颠屁颠跟过去。我看见个红点(扫描器:能随着英雄和小兵移动侦察一定范围并将之反映于英雄脑海形成红点小地图模式的一种常用器具——摘自《dota百科全说》),抬了下手,一个沟壑砸了过去,结果人是砸中了,把我们统领也封的过不去了。我见统领往我身边撤,挠着后脑勺傻兮兮地笑着,统领没像别的队友那样骂我,反而给了我个鼓励的微笑,说:“没关系,下次继续努力。”结果那次我们果断在统领的带领下获得了胜利。

006

说起胜利,我不明白为何每次推掉的塔和王座都能再次完好如初。

“当我们再次被召唤时,我们在轮回。”吟游诗人先知的这句诗我又不懂了,下次一起被召唤时碰见一定要问问他。说起召唤来,我简单说下我的见解和感受:我正睡的香,然后耳边响起一丝游离的声音,那种声音会有时候会持续很长,有时候又彷如一刹那,当游离的声音累积到某一个时间点时,我就醒来了;醒后的我要么感觉到头很痛——肯定是被我老豆砸的,要么听见浪客“雅蠛蝶雅蠛蝶”地梦话或看浪客一脸道貌岸然地正步走出泉水向着天灾进攻。

虽然我不理解轮回,但每次我看着熟悉陌生的战场,我都是兴奋的,换句话说,我是适应这里的;“他们也一样为这个战场而生”老豆那天莫名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007

是的,我们应该冷血,那么多的尸骸堆积在路过的脚下,各种野兽的鲜血汇合到一起淌入殇河,触目惊心的野蛮与暴力,让我们学会了无情。

而爱情,想到这个词我就想呵呵,然后有点小伤感,这让我羡慕起浪客来。和浪客一起召唤时,大部分时候能看见他身边跟个mm,那些mm还奋力保护着他。有些时候,看着浪客冷峻的脸庞,我都在游离想象:如果、只是如果,有一天,他能不那么特立独行,多看看她们一眼,爱情是否会在我眼皮子底下诞生?等我榆木疙瘩脑袋缓过神来,我就站在了泉水旁,享受着免费的食物和魔法力量的充实。

我喜欢这感觉,所以风暴那天调侃对我说:你不是在泉水旁,就是在去泉水的路上。说完他觉得很好笑,仰头笑了起来,把眼泪都笑了出来;我则一直黑着脸。后来,我和风暴成了朋友。

008

有一段时间,我常常和风暴一起战斗。在战场上,战友才是唯一。风暴像个小孩子,容易冲动,我则常常在他身后或旁边保护着他,这一点上,我是溺爱他的。

他总是很好强,也很聪明。譬如他说他知道为何这里没有天空却有时会下雨和雪,他说完调皮看了眼前方,冲出去和恶魔巫师拼了个同归于尽。当他再次站在我前面时,他也没告诉我原因,我也一直没问,直到那天他再也不认识我了。

我仰望了下,是的,这里没有天空,但我仰望到了雨点。冰凉划过脸庞,顺着嘴角入了舌头,有点咸,我才发觉我哭了……

009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哭的滋味,都说笨人情感绵长,我这个傻大个原来也一样。不过很快我就不伤感了,因为战场不允许犹豫,一犹豫就极有可能再次回到泉水——尽管我喜欢那种感觉,但荣誉感和胜利后的自豪感更让我迷恋。

“仰起你的头颅,踩着敌人的尸体,骄傲地前进吧,我的战士!”

领主激扬的语句回荡在每个角落,不管身下是否也有我们的子民,我们也要保卫我们的荣誉,踏着尸骸前进或迂回直至取得胜利或被打败!(子民:一类低等无智力生物,区别于野兽的惟一特点是其只会朝一个方向前进。——摘自《dota百科全说》 )

我对那些子民一直很感兴趣,他们跟机器一样只懂前进,好些次我都用沟壑将他们拦下来,但他们依旧往天灾送死,有时候也会偶尔驻留,但他们的目光很空洞很单调,任谁对他们都提不起再研究下去的兴趣。

010

我觉得有个老豆蛮好的,虽然他每次醒来都砸我的头,但当我们一起被召唤时,我却有种由衷的亲切感:那是别的兄弟姐妹不能给的一种感觉。

战场上我和老豆很配合的,虽然有时候老豆会莫名其妙浪费技能,不过我们的combo威力无穷,保证一次打不死天灾也能让其伤筋动骨躺下一片。让我和老豆都纠结的是,大部分时候我们一身蛮力无用武之地,老豆还好,经常可以作为前锋去陪人厮杀,我呢,天生就像是个酱油料。不过有时候酱油实在打太多了,我也会走走飘逸路线,打打主力中锋,过把拯救世界的瘾,享受队友的欢呼。

至于怎么选择,这就要看队伍了,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个人英雄主义越来越不主流了,团队才是最重要的存在。

011

记得曾经有段时间,个人英雄主义很泛滥,当时天灾的幽鬼简直就是我们的噩梦。

“谁用降临的方式统治了一个时代?谁又能将她的凝视化开?”

吟游诗人先知的诗现在已经被遗忘到了角落,藏在所有人的内心深处。我依稀记得当时除非我们能将幽鬼一直杀在泉水旁,否则一到后面我们基本就可以放弃抵抗了;三十年殇河东四十年殇河西的,我们近卫的一姐美杜莎在幽鬼没落后也风骚了半个世纪,把他们天灾打得没脾气。

在他们辉煌时期,基本每次召唤都能见到他们,搞的我每次被召唤起来都觉得没啥挑战性。这两人严重破坏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平衡,所以才被爱死青蛙几度削弱,“他应该不想除他之外还有别人再统治这个世界吧。”当然,这么深刻的道理不是我想出来的,是老豆分析给我听的。

012

当我们的世界越来越趋向于平衡,团队合作便成了主流。相比于千军万马单刀赴会,其实我更欣赏大家一起合作把天灾给夷平了。

国宝熊猫有一次问我:“傻牛,你就不想出人头地一次么?”说完他分个身就冲了出去,等我回过神想回答他时,他已经自杀了。

说道国宝熊猫,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永远保持着笑意,而且还会分身,全家三口一起上去揍人家。我经常看见他分身后熊猫爸爸扔块石头把人先给砸晕了,熊猫妈妈隐身在旁边看戏,小熊猫就可着劲揍人家。想到这,我就觉得想笑,可能我笑点低吧,哈哈。有次他自杀回泉水补给后后回到我身边说你怎么不来帮我,我就挠着后脑勺说:“我看你们一家三口揍人家正欢呢,不好意思插手。”

说起来,他也蛮可怜的,只有靠分身的那短暂时间一家三口能团聚。

013

我喜欢群殴的场面,因为我这个我拿手。关于国宝熊猫那个问题,我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我不一定要表现在自己单独行动上,我喜欢合作,喜欢看着兄弟姐妹能心灵相通,知道自己在团队里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如果是一个团队作战,我会毫不犹豫地该出手时就出手。当然,有时候我也会贻误战机或者因为个别兄弟姐妹坏了大事。最典型的一次就是救冰女mm的那次。本来我们都放好口袋等天灾杀到就收的,结果她不忍心一只小兔子跑了出去,一露头我就忍不住冲了出去,英雄没救美英雄也死了一把。那次之后产生了两个效应:一是我被我老豆清醒状态下给敲了一棒子,二是冰女mm看我的眼神里好像多了点什么。

014

我说过我们这个世界有男女之别、美丑之分,不过有次我问我老豆我老妈是谁时,老豆倒是直接一棒子把我给打晕了,这郁闷的。冰女mm以前一直跟浪客在一起,而且以我这么低的智商都看得出来她对浪客有意思。她也算是我们大家的小师妹,不仅仅在女人群中最美,在男人群中也最惹怜爱;天灾众人对她好像兴趣也颇大。所以很多时候我和她一起被召唤时,她都是被保护和被重点照顾的对象。这事关乎我们的面子,却很多时候让我们也有心无力,因为她总是喜欢去闻闻花草香气、逗逗小动物什么的,然后经常被天灾男的骚扰女的各种嫉妒羡慕恨。

我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看的,因为我早说过,对爱情神马非马的,我都想呵呵的。

015

既然提到了我们近卫的四朵金花之一,我就把其他三位一起介绍下吧。火女,很辣很奔放,前段时间还经常见,最近倒是不常遇见,听说她也在追流浪,不过她跟很多人都有关系,我最烦这个了;月女和月骑,她们两不是亲姐妹,我见的也不算特别多,对她们两倒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觉得月女好靠近些,月骑冷冰冰的。

这样想一下,我跟冰女mm好像是见的最多的,不过这也没啥用,我也没啥其他的想法。

虽然冰女mm平时看起来挺淑女的,但战争年代,谁都不是省油的灯。有次我见她可凶了,跟个女流氓似的,走哪杀哪,害我白担心跟在她后面跑了一圈又一圈。反正当时我们几个是看呆了,回过头一看,浪客没被召唤出来。哈!那个时候我便坚定了一个想法:除非一个女孩子喜欢你,否则别在她面前装b,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016

有几天冰女mm一直跟着我,总是捏着裙角在我旁边跑来跑去欲语还休的样子,要多可爱就多可爱了。好几次我想问她究竟想跟我说什么时都被天灾那帮鸟人打断了,有几次还是冰女mm先提醒我的,等赶跑他们我又忘了要问什么了,冰女mm也又去糊弄她的花花草草了。

有次连小小都看出来冰女mm肯定对我有话要说了,想从我这套口风,我就露出我招牌动作挠后脑勺说:怎么可能呢,你看花眼了吧。小小仔细打量了下我,然后点了点头,随手就把我扔了出去,可怜的我又回泉水了,连眼都没眨一下。

小小其实很八卦,而且很会吹牛,整天哼着“我不想我不想长大”,有次还说再也不长大了,因为一长大就被睡了,被谁睡了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017

其实我们这个世界也挺简单的,老豆有天给我下了个定义:我们每天除了冬眠就是带领一帮子子民去拆迁,顺路把看的不顺眼之人干掉,直到完成拆迁任务。

我不知道老豆为什么懂这么生动的比喻,我也不敢问,一问准挨棒子。老豆就是这样,总是想让我明白些什么,又想不让我那么清楚,还好,我也喜欢糊糊涂涂的感觉;冰女mm在第n+m天欲言又止后终于蚊声开口了:
“牛哥哥,我、我想让你帮我带封信给、给浪客哥哥……”

我kao,这什么跟什么,看我傻就让我递情书呐!我感叹这什么世道的同时看了眼娇羞无限的冰女mm,却想起了猴子的一句话:好b都让浪客给日了;虽然这句话有那么一点点那个加那个。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和冰女mm两人都被天灾那伙鸟人给偷袭了,唉,死都死成了同命不鸳鸯。

018

猴子挺猥琐的,也正因为他的猥琐让他风光了一段时间甚至将来可能还将继续风光。不过猴子总体来说作为一个战友大部分时候还是让人很放心的,有时候我觉得他的猥琐也挺无情的,因为他会为了胜利舍弃战友。猴子有个有意思的技能是有时候能打出幻象来,跟他一模一样,不过这个很随机,他自己都掌控不好,偶尔还会犯蒙把幻象当成自己,把自己活生生送天灾军团人堆里。

每次跟猴子一起被召唤我其实都不怎么想跟他一路的,前面说过我喜欢团队,而猴子的所作所为很大程度上违背了我的初衷。好几次我看他有危险上去救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他则在后面逃命后趾高气扬的笑。我如果有老豆的棒子,我肯定砸他。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吟游诗人先知的所有诗歌中,这句我最不懂;国宝熊猫说这是描述猴子的。

019

那天浪客接过冰女mm的情书后看都没看就揣兜里了,nnd,太不厚道了,好歹我是个送信人,自己不看就算了,还不给我看看?!太没天理了。

不过那天冰女mm没被一起召唤出来,不然看见估计要被气死。看着浪客的背影,我不禁想:长得帅能当饭吃么?我突然莫名悲哀起来,原来一副皮囊就注定了前世今生,原来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靠自己也不能争取到。

旁边白虎问:“你怎么哭了?”我才注意到嘴角有点咸了,转念想想我一个大傻个,居然在一个不怎么熟悉的女人旁边哭,便憨笑起来:“突然想起我老妈。”白虎想也没想哦了一身奔赴战场了,我环顾下四周,还好没人了,地上的小鸡不停变换着形态想逗我开心,我俯身摸了摸它,看三路的红色都蔓延了,不紧不慢走出去。
不过说实话,我怎么就没一点关于我老妈的印象呢?难不成有了老豆不需要老妈也行?这个念头不好,不想了。

020

那天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直跟着月女请求原谅似的尾随着月女。月女渐渐发现了我的怪异,有次特意停下来仔细打量了我一番,我就装着望上面,没有天空的空中居然下起了雪花……

如果有邂逅这个词,那一天应该是我跟白虎第一次真正的邂逅。

人的感觉真的很奇妙,有时候你明明不恨,却可能因为别人无关紧要的哈哈大笑讨厌起那人;有时候你明明不爱,却有可能因为别人看过你一次哭泣而喜欢起那人;后面的典型就是在说我。如果有一个开始,是不是会有一种累积,将一点点的好感堆积成大山,然后、爱情,呵呵之后那么的简单。

或许我们的世界没有命运,或许爱死青蛙创造这个世界时就赋予了我们每个人的命运之弦,只等着什么时候交汇,就能奏出一首歌?

我的感情,这么细腻?我傻傻地笑了。

021

如果说荣誉感和胜利后的自豪感是我们被召唤后有意识的唯一共识,那么爱情又是否是我们断续短暂存在的唯一奢望?

吟游诗人先知的一句诗又印入我的脑海:“不是没有,是你没有准备好需要。”

我不理解这句话,但我觉得很有道理;正如现在的我努力地保护着白虎,紧紧地随着她,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在硝烟中行走的爱情,走不远的。国宝熊猫上次感叹完浪客和痛苦女王之后对我说了这句话,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有凝视一眼的机会,为什么不选择凝视而选择相互忘却呢?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发觉浪客看着我笑了:那是一种纯粹的灿烂,又有死灰般的寂寥。我也对他回以微笑,然后、继续追随俺的虎妞去,哈哈。

她是知道的,因为每次我配合她杀人后她都对我回头妍笑。一直到继续冬眠之前,我都记忆着她的每一滴笑容。

022

我总算有了期盼,傻笑便多了起来,可惜很长一段时间,我没见着她了。国宝熊猫有次见我一直傻笑,实在忍不住靠上前来问我:“你有什么喜事了?”我冷冷看了眼他,继续回忆着俺的虎妞,那意思就是那边凉快那边玩儿去。小小这时也凑了过来,对着灿灿的国宝熊猫故意以我能听见的声音说:“瞧他那样,肯定花痴了!估计是冰女mm吧。”国宝熊猫叹了口气,苍凉地走开了,那一刻落寞加孤独的背影,看的我一阵胃疼。

由于我的心思不在战场上了,这些天一直悲剧着,我看领主都有点名批评我的冲动了,不过他脾气好,终究还是忍住了,每次出征时都是那句台词:“仰起你的头颅,踩着敌人的尸体,骄傲地前进吧,我的战士!”

而我郁闷的是,他们每次听到这句台词都热血沸腾,如我初次听见一般;当然、我现在听到也能热血沸腾,不过是装的;这样一想,他们也许也是装的呢?

023

我被召唤醒来后一如既往地头痛,回过头瞧见老豆茫然的神情,不由傻笑起来:我们多久没一起配合了呀!

我欣喜于每一分的欣喜,高兴于每一点的高兴,幸福于每一点的幸福,这是知足还是真正的傻?

跟着老豆一路,随着扫瞄器的红点,我短暂收拾好情怀,想努力配合老豆痛痛快快杀一局。当天灾的人映入眼睑时,我傻眼了:月女!

这、这搞错了吧,月女一直是我们的兄弟姐妹呀,还是我心底最甜蜜的隐藏,但、但她现在成了我的敌人与对手!

月女显然也愣住了,直接被我老豆给击杀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都处于混沌状态,仿佛世界转了起来,转的我头晕。我撞了下树,结结实实的痛,不是冬眠中。我想问老豆这是怎么回事,老豆却杀红了眼。

这是为什么?

024

我不理解的光怪陆离继续上演着,我发觉我完全接受不下来,这几天我跟幽鬼做过队友,陪恶魔巫师杀过人,这些曾经的敌人,说变成同伴就变成同伴了。我仿佛陷入一个漩涡中,行动迟缓却不由自主了,某些东西正在剥夺我的意识,凌辱我的情感。我浑浑噩噩地过活,不理解为何这个世界如此颠倒了,朋友敌人混淆、亲人也相互残杀,而我心底的甜蜜,也随着她的一箭击打额头而逐渐变成了殇……

这他妈谁创造的混乱,谁导演的布局?

这些天不分白天黑夜地变着天,仰望不到的天空雨雪纷杂,诉说着某些不公、洗涤着共同的鲜血。

“妖精在我的鼻子前跳着舞
失血过多的我眼睛变模糊
杀气粉碎了喉咙惨烈音符
下一刻 又复活
重复循环着没人问为什么
独自奔跑在森林中的寂寞
遥远的打斗声被拋在脑后
你砍我 我就报复
我目睹的一切 真实的存在这个世界
是心灵的残缺 还是现实已 被忽略
虛拟的善恶战 落在另外一个天堂
我在其中迷惘 了悲伤 魔血喷出飞溅
虛拟的善恶战 回到现实中也一样
就算活在天堂 依是悲伤
黑暗势力炫耀死亡結果
光明精灵散发除魔的洒脱
现代人每秒思绪里的斟酌 在狂燃 是战火
他们撕裂空间肉眼看不見
只剩战斗后的一切飞上天
银色的外衣染上敌人鲜血 剑缝却 不懂停歇
我目睹的一切 真实的存在这个世界
是心灵的残缺 还是现实已 被忽略
虛拟的善恶战 落在另外一个天堂
我在其中迷惘 了悲伤 魔血喷出飞溅
虛拟的善恶战 回到现实中也一样
就算活在天堂 依是悲伤。”
我感觉我要疯了。

025

事实上,每个人都疯了。一旦被召唤出来,我们就红了眼,随着不知哪方的子民冲向前方。杀伐杀伐,这是一群机器与野兽,而我,即将成为其中一员。

找不到人说话,即便看见我曾经所爱,我也学会了沉默不语;没有了可信任之人,即便看到冰女mm,我也觉得有点胆战心惊。我们在谱写着一副残缺的美,可惜除了我自己,我不知道还有谁还是清醒的,包括我老豆,甚至是我自己!我都在怀疑前面的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梦,是我想象中的相对和平世界——那时的我们用杀伐来体现荣誉感与保卫家人,现在的我们却用杀伐来游戏人生。

游戏?人生?我突然恐惧了,我不明白这份憋人的恐惧来源于哪,是这两个词还是这两个词似是而非的内容?我第一次恐惧了,伴着一会儿的雨点一会儿的雪花,冰凉冰凉的泪抑制不住,记忆中的第三次哭泣,我嚎叫大哭。

谁能听见?

026

那首歌在我脑海中反复响起,当音符划过耳膜,我不记得自己是清醒的还是混沌。依稀的我走过这片大地,在硝烟弥漫中俯瞰着底下的杀伐,我看见了浪客碰见杀父仇人一样追杀着痛苦女王、我看见国宝熊猫跟小小恶狠狠地扑在一起、我看见我自己匍匐在血和骨骸中大哭……所有的一切都这么狰狞,这么蛋疼。

我感觉自己的悲伤无了止境,然后我才发觉雨点原来是我的泪,我止住泪水,雨点停了,但雪花飘了起来,在风中摇曳着不知归宿,我顺着雪花平视过去,看见一个绿油油的火焰,那火焰扭头望了我一眼,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继续撒着它的雪花……

027

不知过了多久,下面的杀伐停顿在某一个画面,所有的事物都已经定格了,那绿油油的火焰停止了撒雪花,长长的触手辐射出去,我被下面的景象惊呆了:一些触手把我们放回酒馆,一些触手把所有的辗成芥末,一些触手布置着新的场景。直到看到我们的世界的雏形在那些触手的忙碌下渐渐形成,我突然有股愤怒的情绪窜了上来,直接想上去扼住那绿油油的鬼东西的脖子,它仿佛发现我的情绪波动,转身对我微微一笑了下:很纯洁无暇也很邪恶。

我不明白那种矛盾,怒火却变成了悲哀:原来、原来我们被创造就是这样被操控的,原来所有的一些都是浮云,原来这个世界的情感也都是虚无的……它好像很得意,忙碌的触手丝毫没影响它的情绪,它是我们的神?我该畏惧还是该无助……正在我纠结时,它却忙碌好了,我看见了又一个完美世界被静静流淌的殇河一分为二,然后、我老豆站起了身,揉了揉脑袋,一棒子打在我头上……它看着满脸诧异的我,微微一笑:跟我来。

028

“你现在只是纯意识,只能看和听,不能说话。”它跨出了一步,我在一个明晃晃的物体上就看见了他。是的、他!一个人!一个比我们更像人的人!还好没长翅膀,nnd!

“这就是我们的世界。”他掀开窗。我看见窗外霓虹闪烁,听见各种噪音嘈杂声,我还看见地上都平平整整的,还有四个轮子的东西不停地爬动。“我现在看见的听见的也是你能看见的听见的,一个传说中上帝创造的世界。”他仿若自言自语,更多的是在告诉我一些事情:“我以前不相信上帝创造了世界,自从我创造了你们。在我这个世界里,你们叫游戏,当然,你们有个更加固定的名字,dota。

我想知道我们世界的本质,所以我赋予你们其中某些人情感意识,可惜风暴、浪客都太聪明,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还不自量力想挑战我,笑话!你是最完美的一个,在你们世界;同时也是最傻的一个。怎么说呢,很感谢你们让我明白世界的本质,我会努力找出我们的‘上帝’的,同时,没准他也是被人创造的呢!哈哈,一想到这我就激动了……”

029

我叫撼地神牛,活在一个神奇的空间里——标准意义上来说我在那个空间里冬眠,我有几十个兄弟姐妹也在那个空间里跟我一起冬眠,并且更多的兄弟姐妹正在被我们的创造者——爱死青蛙——创造出来,然后、陪我们一起冬眠。

我有个老豆,喜欢一醒来就敲人棒子,我就是这么被敲傻的,因为只有我敢睡在我老豆身边;我记得我喜欢过一个人的,不过我记不起那人样子来了。

对了,我们这个世界最大的特色就是拆迁,你有兴趣玩拆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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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DOTA小说故事 标签:
  1. iamhaz
    2012年12月2日21:05 | #1

    第二天堂路过